022_第二十二章 校访
第二十二章 校访
早上我起来的时候,爸爸已经走了。整个屋子都空荡荡的,只有客厅的窗帘透进来了几缕清晨的、带着点灰白色的光。
我心里空了一下,随即又被一种莫名的、带着点窃喜的兴奋给填满了。走了,他终于走了。这意味着,接下来的一个月,这个家里,就只有我和妈妈。
我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,想去看看妈妈在不在。刚走到客厅,我就停住了脚步,整个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钉在了原地。
妈妈在。
她就在客厅中央那片空地上,铺着一张紫色的瑜伽垫,正在做瑜伽。
她背对着我,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、后背是交叉细带的运动背心。那件背心很紧,布料贴着她的皮肤,将她整个上半身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。因为常年锻炼,她的后背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,两片漂亮的蝴蝶骨随着她的动作,在皮肤下清晰地显现、收缩。汗水已经浸湿了背心中间的一小块,让那里的黑色变得更深,紧紧地贴着她中间那道笔直的脊柱沟。
而她的下半身,穿着一条深灰色的瑜伽裤。
高弹力的棉质布料紧紧地、严丝合缝地裹着她从腰到脚踝的每一寸。她的腰很细,瑜伽裤高腰的设计,把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之间,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凹陷曲线。
然后,就是她的屁股。
那两瓣臀肉被深灰色布料紧紧包裹着,向上高高地、圆滚滚地翘起——不是夸张的肥大,而是充满力量感和弹性的球形。裤子绷得太紧了,中间那道缝隙被布料深深地勒进去,从后腰下方一路向下,消失在她两腿之间最深的地方。
随着她呼吸的起伏,那两瓣被束缚着的臀肉还在微微地、有节奏地晃动着,互相挤压。
妈妈此时正在做一个伸展的动作,她双腿并拢伸直,身体向前弯曲,双手努力地去够自己的脚尖。这个动作,让她那两瓣浑圆的屁股撅得更高了,整个臀部的曲线被拉伸到了一个极致。那深灰色的布料,在最挺翘的地方,被撑得颜色都变浅了一些,反射着从窗户透进来的、淡淡的晨光。
我的喉咙一下子就干了,下面那根东西,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,不争气地、慢慢地、又一次抬起了头。
就在这时,妈妈换了一个动作。
她先是跪趴在了瑜伽垫上,双手撑地,膝盖也跪在垫子上,整个身体形成了一个四点支撑的姿势。
然后,她开始做猫牛式伸展。
她先是吸气,然后慢慢地塌下腰,抬起头,把屁股向上高高地撅起。
就是这个动作。
当她把屁股撅到最高点的时候,我看到了。
我看到了昨天晚上,爸爸在她身上疯狂耕耘后,留下的最明显的痕迹。
因为她这个撅屁股的动作,那条高弹力的瑜伽裤,在她两腿之间那片地方,被瞬间绷紧了。那片区域的布料,紧紧地、毫无褶皱地贴着她的身体。
于是,她胯下那个地方的轮廓,就那么无比清晰地、完完整整地、凸显了出来。
那里……变得非常的饱满。
隔着那层深灰色的布料,我能清楚地看到一个圆润的、微微向前凸起的形状。那形状很明显,绝不是一个正常女人该有的平坦。它就像……就像里面被塞进了一个小小的、椭圆形的面包。那饱满的轮廓,从她小腹最下方开始,一直延伸到她两条大腿根的交汇处。因为布料绷得太紧,那片凸起的轮廓中间,还被勒出了一道浅浅的、垂直的、凹陷下去的线条。
是……是肿了吗?
我的脑子”轰”的一声,几乎要炸开。
昨晚那些凶猛的撞击声、妈妈破碎的呻吟、还有最后清脆的巴掌声——全跟眼前这片饱满的轮廓叠在了一起。爸爸昨晚把她下面干肿了,所以今天早上连紧身的瑜伽裤都遮不住那片微微隆起的形状。
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又胀大了一圈,硬得快要断掉。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,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妈妈并不知道我就站在她身后,用一种充满了龌龊欲望的眼神,窥视着她身体上最私密的、属于她和她男人的痕迹。她还在认真地做着她的瑜伽。
她呼气,然后慢慢地弓起背,低下头,像一只受了惊的猫。这个动作,让她胯下那片饱满的轮廓稍微缓和了一些,但当她下一次吸气,再一次塌腰撅臀的时候,那片被干肿了的、淫靡的形状,又会完完整整地、无比清晰地凸显出来。
我就这么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地,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这个动作。看着她那两瓣巨大的、浑圆的屁股,随着呼吸的节奏,向上撅起,又缓缓落下。看着她胯下那片被爸爸昨晚狠狠疼爱过的、微微肿起来的私密地带,在紧身瑜伽裤的包裹下,一次又一次地、清晰地显露出它那饱满又淫靡的轮廓。
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,手也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,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。
就在这时,妈妈做完了最后一组猫牛式。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,然后从垫子上站了起来。
她转过身,准备拿毛巾擦汗。
然后,她看到了我。
“小飞?”她看到我,到没有很吃惊,毕竟这个时间我也该起来了,“什么时候起来的?”
我被她这突然一转身,却吓了一跳,握在裤子里的手猛地一抖,差点就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。我赶紧把手抽出来,脸上烧得厉害,眼睛躲闪着,不敢看她。
“刚……刚起。”我的声音干巴巴的,还有点抖。
妈妈看着我那副丢了魂的样子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她拿起搭在旁边沙发扶手上的一条白色毛巾,一边擦着额头和脖子上的汗,一边朝我走了过来。
她身上那股刚运动完的、温热的、混着淡淡汗味的气息,随着她的走近一下子就清晰起来,直往我鼻子里钻。
她一走动,我看得更清楚了。
正面看过去,她胯下那个地方同样饱满。那条深灰色的瑜伽裤,在她两腿之间撑起一个明显的圆润弧度,那道因为布料绷紧而形成的垂直凹陷也更加清晰。她每走一步,那两瓣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着的圆大屁股就跟着晃一下,连带着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肌肉也现出好看的线条。
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了,下面那根东西在睡裤里顶得更高,几乎要戳破那层薄薄的布料。
“傻站着干嘛?”妈妈走到我面前,停了下来。她比我矮小半个头,这么仰着脸看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和审视,“是不是没睡好?眼圈怎么还是这么黑。”
她伸出手,很自然地就想来摸我的脸。
我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,躲开了她的手。我这个动作做得太突然,也太明显了。
妈妈伸出来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,她脸上的表情也愣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。
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点尴尬。
“我……我饿了。”我赶紧找了个借口,声音干巴巴的,眼睛看着地板,就是不敢看她那条绷得紧紧的瑜伽裤。
妈妈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才慢慢地把手收了回去。她没再追问,只是把手里的毛巾搭在自己肩膀上,转身朝着厨房走去。
“早饭在桌上了,我给你热了牛奶,还煮了粥,自己去吃。”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那种温和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我去冲个澡,换身衣服。”
她说完,就朝着主卧室的方向走去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重重地松了口气。刚才那一瞬间,我真的怕她会发现我裤子里的异样。
她走路的姿态很好看,腰背挺得笔直,每一步都走得很稳。随着她的走动,那两瓣被深灰色布料包裹着的浑圆臀肉,有节奏地、一左一右地晃动着,互相挤压着,把中间那道深邃的缝隙挤得更加明显。
我的目光,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,死死地黏在她那个不断晃动的屁股上,还有她胯下那个因为肿胀而显得格外饱满的、淫靡的轮廓上。
直到她走进卧室,“咔哒”一声,轻轻地关上了门,我才如梦初醒。
客厅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。空气里,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、运动后的味道。我站在原地,脑子里一遍遍地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,下面那根东西依旧硬邦邦地、精神抖擞地顶着我的裤子。
我走到餐桌前坐下。桌上果然摆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,旁边是一碟酱瓜,还有一根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,和一杯温热的牛奶。都是我平时爱吃的。
我拿起勺子,机械地往嘴里送着粥。白粥熬得很烂,很香,可我却吃不出什么味道。我的耳朵竖得老高,仔细地听着主卧室里的动静。
很快,我就听到了卫生间里传来“哗啦啦”的水声。是妈妈在洗澡。
那水声不大,但在这安静的早晨,却显得格外清晰。我能想象到,她脱掉了那件紧身的运动背心和那条包裹着她肿胀私处的瑜伽裤,光着身子走进了淋浴间。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,冲刷着她那具成熟又充满活力的身体。水流会顺着她漂亮的锁骨滑下,流过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、饱满的软肉,然后是她平坦结实的小腹,最后,会冲刷到她那片被爸爸昨晚狠狠疼爱过的、微微肿起来的、最私密的地方……
那个地方,肯定还带着一点昨晚被粗暴对待后的酸胀和疼痛。被热水这么一冲,不知道是会舒服一点,还是会更敏感。
我的手又不自觉地伸进了裤子里。
水声停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我听到卧室里传来衣柜门被拉开的“吱呀”声,还有抽屉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。她在换衣服。
她在换什么衣服呢?是那身英姿飒爽的警服吗?还是会穿一条漂亮的连衣裙?
我正胡思乱想着,主卧室的门,“咔哒”一声,开了。
我赶紧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,假装在认真地喝粥。
妈妈从卧室里走了出来。
我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,然后整个人就愣住了。
她没有穿警服,也没有穿裙子。
她上身穿了一件很简单的、纯白色的丝质衬衫。那衬衫的料子很好,看起来又软又滑,带着一种淡淡的光泽。她把衬衫的下摆整整齐齐地塞进了裤子里,最上面一颗扣子没有扣,露出了她一小片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。因为衬衫的面料很贴身,她胸前那两团软肉的轮廓还是那么的饱眼,把衬衫撑得鼓鼓的。
而她的下半身,穿了一条黑色的西装长裤。那裤子不是那种宽松的款式,而是剪裁得非常合体,从腰部到脚踝,都紧紧地贴着她的腿部线条。这条裤子,比那条瑜含裤更加直观地,展现了她那双腿有多么的修长、笔直。
而她的屁股……
那条黑色的西装裤,把她那两瓣又圆又大的屁股,包裹得更加挺翘,更加浑圆。深色的布料,反而比浅色的瑜伽裤更能凸显出那惊人的、饱满的弧度。她只是那么随意地站着,那两瓣臀肉就把裤子的布料绷得紧紧的,中间那道缝隙,依旧被布料深深地勒了进去,形成一道又深又长的、诱人的沟壑。
她就那么朝我走了过来,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“哒、哒”声,每一步,那两瓣被黑色布料包裹着的浑圆臀肉,都跟着她的步伐,有力地、有节奏地晃动着。
“怎么吃这么点,不是说饿么?”她走到餐桌旁,看着我碗里几乎没怎么动的粥,眉头又皱了起来,“不合胃口?”
我没说话,只是摇了摇头,然后埋下头,大口地把剩下的粥往嘴里扒。我不敢看她,尤其不敢看她那条裤子。那条裤子,把她下半身的曲线勾勒得太清晰了,尤其是她两腿之间那个地方,虽然不像穿瑜伽裤时那么明显,但因为裤子的布料很贴身,还是能看出那里比一个正常女人要饱满一些,微微地向前凸起着一个很柔和的弧度。
妈妈看我狼吞虎咽的样子,以为我是真的饿了,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下来。她伸出手,在我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,那动作充满了母性的温柔。
她的手刚洗完澡,带着一股好闻的、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,还有她手心本身的温度。她的手指划过我的头发,惹得我头皮一阵阵地发麻。我的身体瞬间就僵硬了,嘴里嚼着粥的动作都停了下来。
“快吃,吃完了,一起去趟学校。”她收回手,用一种很自然的、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。
“啊?”我猛地抬起头,嘴里的粥都忘了咽下去。
“你这次成绩下滑这么多,我总要去了解情况吧专。”她拉开我对面的椅子,坐了下来,两条被黑色西装裤包裹着的长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,“我要去找你们王老师,好好聊聊。你这成绩掉得这么厉害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你不想说,我就自己去问。”
她的语气很平静,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,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“哦。”我低下头,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个字,算是回答。我没有反对,也不敢反对。
她看我这么顺从,似乎有点意外,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也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站起身去玄关换鞋了。
我三口两口把剩下的早饭吃完,把碗筷往厨房一放,也回了自己房间。我脱掉睡衣,换上了学校那身蓝白相间的运动款校服。穿好衣服,我走到玄关,她已经换好了鞋。
她穿了一双黑色的、鞋跟不高的女士皮鞋。她正弯着腰,从鞋柜里拿她的车钥匙。这个姿势,让她那两瓣浑圆挺翘的屁股,再一次完完整整地对着我。黑色的西装裤料子被她这个动作绷得紧紧的,上面每一丝细微的褶皱都清晰可见,那两瓣臀肉的形状,圆得就像两个倒扣过来的、饱满的碗。
我的喉咙又是一阵发干。
“走了。”她直起身子,转过头,把一串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一圈,然后拉开了门。
清晨的阳光一下子就涌了进来,照在她身上,给她那件白色的丝质衬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。
我和她一前一后地走下楼。我们家这辆黑色的本田CRV就停在楼下的停车位上。她按了一下钥匙,车灯闪了两下。
她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,我也跟着拉开副驾驶的门,坐了进去。
车里的空间很小,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,混合着车里皮革和香水的味道,一下子就变得浓郁了起来,把我整个人都包裹住了。
我刚坐好,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,妈妈就突然倾身靠了过来。
她整个上半身都越过了我们俩座位中间的扶手箱,凑到了我面前。她那张化了淡妆的、漂亮的脸,一下子就在我眼前放大了。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,还有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,映出的我那张惊慌失措的脸。
一股温热的、带着女人独有香气的气息,直接就喷在了我的脸上。
我的呼吸瞬间就停了,整个身体都僵在了座位上,一动也不敢动。
她靠得太近了。
她那件白色的丝质衬衫,因为这个前倾的动作,领口微微向外敞开。我的视线只要稍微向下一斜,就能从那个角度,看到一片惊心动魄的、雪白的深沟。那两团巨大的软肉,被一件黑色的、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衣向上托着,挤出了一道又深又长的、深不见底的沟壑。
我的心“咚咚咚”地狂跳了起来,感觉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。
“安全带。”妈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,很近,很温柔。
她伸出手,拉过我这边的安全带,然后另一只手在我腰侧摸索着,找到了那个卡扣。她的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我的腰,惹得我浑身一颤。
“咔哒”一声,安全带扣上了。
她这才直起身子,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我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,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,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。
妈妈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。她熟练地发动了车子,挂上档,转动方向盘,把车平稳地驶出了小区。
车子汇入了早高峰的车流。妈妈开得很稳,她两只手握着方向盘,目光平视着前方,侧脸的线条很专注,也很好看。
她没有再提成绩的事,也没有问我什么,只是像平时一样,跟我聊着天。
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她开着车,随口问道。
“好……睡得好。”我结结巴巴地回答,脑子里还全都是刚才她凑过来时,我看到的那片雪白的深沟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点了点头,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问,“对了,你们学校的篮球场修好了没?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打球吗?”
“修……修好了。”
“那等周末,妈陪你去打一场。”她说。
我没说话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我偷偷地转过头,看着她。她今天化了淡妆,嘴唇上涂了一层淡淡的、很滋润的唇膏,在阳光下泛着一点水润的光泽。我看着她那两片嘴唇,就想起了昨晚,想起了爸爸是怎么吻它的,又是怎么把它弄得又红又肿的。
车里的气氛很安静,只有收音机里传来的早间新闻的声音。我就这么看着她,看着她握着方向盘的、白皙修长的手,看着她踩油门和刹车时,那条被黑色西裤包裹着的,修长的腿部线条。
她踩油门和刹车的时候,动作很轻,但很有力。每当她右脚从油门踏板上抬起,移到刹车上,然后轻轻踩下去的时候,她那条被黑色西裤包裹着的大腿,肌肉都会瞬间绷紧。那块结实的、富有弹性的肌肉,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,会显现出一个清晰的、硬朗的轮廓。然后,当她松开刹车,脚踝一转,又重新放回油门上时,那块肌肉又会瞬间放松下来。
我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她右腿的动作,看着那块肌肉一次又一次地绷紧、放松。我的脑子里,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昨晚,想起了爸爸是怎么压在她身上,用他那惊人的腰腹力量,一次又一次地、狠狠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的。我妈当时,肯定也是这样,两条腿下意识地绷紧,用尽全身的力气,去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。
“坐好,别老是东倒西歪的。”妈妈目不斜视地开着车,忽然开口说了一句。
我的身体猛地一震,赶紧坐直了身子,眼睛看着前方,假装在看路。我的脸颊烧得厉害,心虚得要命。她是不是……发现我在偷看她了?
车子开得很平稳,很快就到了学校附近。早上的校门口,总是最热闹的。穿着同样蓝白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地从各个路口涌过来,卖早点的三轮车和送孩子上学的私家车把路口堵得水泄不通。
妈妈把车速放得很慢,她转动着方向盘,在那拥挤的车流里灵活地穿梭着,最后,在离校门不远处的一个路边停车位上,稳稳地停了下来。
她拉起手刹,熄了火。车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窗外传来的、学生们的嬉笑打闹声。
“下车吧。”她解开自己的安全带,对我说道。
“哦。”我应了一声,也解开了安全带,推开车门就想下去。
“等一下。”妈妈叫住了我。
我回过头,疑惑地看着她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从车子中控台下面那个小储物格里,拿出了一个小小的、黑色的东西。是一把折叠梳。她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钮,梳齿“唰”的一声弹了出来。
然后,她又倾身,靠了过来。
和刚才一样,她那张漂亮的脸又一次在我眼前放大了。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,又一次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。
这一次,我没有像刚才那样僵硬得不敢动。我鬼使神差地,低下头,飞快地、又往她那敞开的衬衫领口里瞥了一眼。
那道雪白的、深不见底的沟壑,还是那么的清晰,那么的惊心动魄。
妈妈没有注意到我的小动作。她手里拿着那把小梳子,很仔细地、一下一下地帮我梳着我那头乱糟糟的头发。她的动作很轻,很温柔,梳齿划过我的头皮,痒痒的,很舒服。
“一个大小伙子了,也不知道收拾收拾自己。”她一边帮我梳头,一边用那种带着点宠溺的、嗔怪的语气念叨着,“头发乱得跟个鸡窝一样,就这么去上学,像什么样子。”
她离得太近了,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,温热的气息吹在我额头上。我能闻到她嘴里那股淡淡的、混着牙膏和牛奶的清香。
我的心跳得更快了,下面那根东西在校服裤子里,又一次不安分地、硬了起来。
“好了。”她终于帮我梳好了头,满意地端详了一下,然后才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。她收起梳子,又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一个小镜子,自己照了照,理了理额前的碎发。
我趁机推开车门,逃一样地跳下了车。
外面的空气很新鲜,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才感觉自己那颗快要跳出来的心,稍微平复了一点。
紧接着,驾驶座那边的车门也开了。
妈妈从车上下来了。
我站在车尾,看着她下车的整个过程。
她先是伸出了一条腿。那条腿被黑色的西装裤紧紧地包裹着,脚上穿着那双黑色的、带着一点点跟的皮鞋。她的脚踝很细,裤脚刚好盖到脚踝上面一点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。
然后,她一只手扶着车门,另一只手按着座椅,身体微微一侧,整个人就从车里站了起来。
就是她站起来的这个动作。
她那两瓣本来就又圆又翘的屁股,因为这个从坐姿到站姿的转换,被那条黑色的裤子,绷到了一个极致。那两瓣丰腴的臀肉,就像两只被充满了气的气球,把裤子的布料撑得紧紧的,上面连一丝褶皱都没有。那道又深又长的臀缝,也因为这个动作,被勒得更加清晰,更加深邃。
她站稳后,随手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车门,然后按了一下车钥匙,车子“滴滴”响了两声,锁上了。
她站在车边,就这么看着我。
清晨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,她那件白色的丝质衬衫看起来干净又清爽,黑色的西装长裤衬得她那双腿又长又直。她就那么随意地站着,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,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成熟、自信又从容的气场。
校门口人来人往,穿着各式各样衣服的家长和学生里,她就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,混进了一群灰扑扑的鸭子里,特别的显眼。
已经有好几个路过的、穿着我们学校校服的男生,在偷偷地往她这边看了。他们的眼神里,带着那种属于青春期男生的、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惊艳。
我看到那些男生的眼神,心里忽然就涌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。那是一种混杂着骄傲和一丝不爽的、强烈的占有欲。
那是我的妈妈。
“走吧。”妈妈没有理会那些目光,她朝我招了招手,就迈开步子,朝着校门口走去。
我跟在她身后,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学校的大门。
一进校园,那股熟悉的、属于学校的味道就扑面而来。教学楼里传来的朗朗读书声,操场上早锻炼的同学们的口号声,还有空气里那股淡淡的、青草和尘土混合的味道。
妈妈走在我前面半步的距离。我只要一抬头,就能看到她那随着走路而有节奏地、一左一右地晃动着的、浑圆的屁股。
她走路的时候,腰背挺得笔直,每一步都迈得不大,但很稳。随着她一步步地向前走,那两瓣被黑色西裤包裹着的臀肉,就那么互相挤压着,摩擦着。那道深邃的臀缝,也随着她身体的晃动,时而收紧,时而放松,像是在呼吸一样。
我的目光,就像被钉在了上面一样,怎么也挪不开。
我们俩就这么走在校园里那条宽阔的水泥路上。她是那么的亮眼,几乎所有从我们身边经过的人,都会下意识地看她一眼。那些目光,有好奇,有惊艳,也有羡慕。
我能感觉到,那些目光最后,都会落在我身上。我挺直了腰板,心里那股子虚荣的骄傲,被无限地放大了。
“你们老师的办公室,是在行政楼三楼,对吧?”快走到教学楼前的岔路口时,妈妈停了下来,转头问我。
“嗯,三楼最东边那间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“行,那你先去教室吧。”她伸出手,又帮我理了理有点歪的校服领子,那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做过千百遍一样,“我自己上去就行。放学了,在校门口等我,我来接你。”